认识就是取得客观事物及其性质、规律的知识。
原因在于,他们最关心的仍然是人的问题,而不是自然界的问题,是性理之学,而不是物理之学。由此,我们可以说,玄学思维的根本特征仍然是人的主体性问题,即如何确立和认识以及实现人的内在本性的问题。
作为自为的存在,它又是具有自我意识的。心就是人之所以为人之所在,或者说,心是人性的真正承担者。儒家所说的不思而得,不勉而中这种理想的圣人境界,正是高度自觉的结果。但这种知识是外在的,不是内在的,在彼而不在我。物有常性,而造为之,故必败也。
这一点刘宗周看得很清楚。求知他人之性,这是分外之事,不但不能做到,而且不应当去作。这是主体的自我体验,不是在主体体验之外别有什么天地之化。
由此可见,儒道的对立并不是绝对的、不相容的,而是互相吸收、互相补充的。理学家都喜欢说:鸢飞鱼跃,活泼泼地,其实,这也是一种主体体验。[65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三。这同儒家孔子的正名并不相同。
这种意识不能受语言的限制,必须是整体的存在,正因为如此,它是超言绝象的,从某种意义上说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人生而静之性是预设的先验存在,或者说,它是内在的潜能,同时又是意向活动的终极目的和终极原因。
他提出为仁之方,在于忠和恕,忠就是推己及人,已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[23]。如果说,四端是四种潜在的存在,那么,这不是指认知理念或道德理念,而是内在的情感需要和情感意识。[28]《答张横渠子厚先生书》,《河南程氏文集》卷二。这正是自我体验的出发点,也是它的最终结果。
有了这种知觉,好恶等情感需要也就出现了。孔子的学生宰我以为三年的丧期时间太长,耽误生产,影响健康,建议缩短期限。我们那里的直躬者是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矣[5]。有人说,老子善于冷眼旁观,其实,老子认识事物的根本方法并不是或主要不是冷眼旁观,他是要把自己摆进去,在自我体验中实现所谓静观。
寂然不动是本体状态或存在原理,感而遂通则是其功能或作用。王弼的体自然,嵇康的任自然,郭象的与物冥合,都是从自然之性、无为之心出发,进行自我体验的典型说法。
后期狂禅以风花雪月为题材的自然诗,就是借自然风景以明禅理,人和宇宙合而为一。人不仅通过他与自然界的关系体验到人的存在,表达人的感情,并且把这种情感投射到自然界,通过自然界的现象如鸢飞鱼跃之类表现出来。
第三表是据以制定法令政策,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,即以实际效用、效果为标准。这里包含着主客体统一的思想,包含着由客观认识进到主体体验的转变问题。体验所得之知是无限的,绝对的,也是整体的,一般的对象认识则是有限的、相对的,也是部分的。问题是,由于过分重视情感因素的作用,重视主体体验的作用,使中国哲学思维缺乏概念的明晰性和确定性,没有形成形式化和公理化的思维传统。所谓登假于道,就是体道、与道同体,克服了形体的限制,进入了绝对的精神自由。孟子所说的理义就是讲内在的道德理性,这又是建立在情感体验和道德评价之上的,正因为如此,对于理义或义理的认识,也就变成内在体验式的自我认识。
《德充符》记载庄子同惠施的一段对话说:惠子谓庄子曰:‘人故无情乎?庄子曰:‘然。[70]《河南程氏文集》卷八。
沿着这样的路子发展下去,必然走上道德情感论,发展为道德形上论,提倡出于情感而又超情感的道德理性,以此解释人的本质,说明人的存在。[30] 当喜、当怒之间,有一个当然之则,这就是理,也就是性。
[69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一。佛教哲学所说的本觉真心、清净自性心,就是这样的心。
所谓万法惟心、一心所作、无心外法,都是讲这个心。把这种乐投射到鱼的生命活动中,就会感到鱼也有一种乐。这两种过程实际上是自我实现与自我体验的过程,它们作为情感体验和意向活动的两个方面,实际上是互动的、双向的,不可分离的。它以人的自然本性为其内在根据(性来源于道),以主体的意向活动为其内在动力。
由于他提倡性恶,因此并不主张如同孟子那样的体验,而是主张理智上的化性起伪,以理主情。其所遵循的思维方式正是由墨子开始并经常运用的客观化思维。
[45] 能够在敬中体验到未发之体,便是天人合一境界。他极力反对儒家的道德情感,也反对禁欲主义的宗教情感,提倡一种人与自然合一的超伦理超功利的美学式情感体验。
但这并不等于说,情就是性。纯并不是什么都没有,而是纯于自己的道德本体。
一句话,是主体体验及其意向活动而不是对象性认识活动。在孔子和儒家看来,知只是外在的知识,对人生而言,并不是重要的,乐作为内在的体验,则是一种人生境界,也是愉快的享受。又如颜子之乐、曾点之乐、仁者乐山、智者乐水[3]之类,则是体验型的,不是科学型的。由于寂然不动之体包含着天地万物的根本原理,因此,当其发生作用时,便能通天下之故。
四、心中之乐 传统哲学,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一种情感哲学,因为它十分重视情感体验。作为儒家哲学核心的仁学,也是建立在这种情感心理的经验之上的,仁者爱人[4]是对人的价值的发现。
这是实证科学发展的必由之路。这就是德盛而自致,也就是大其心以合天德。
在大自然中感受到美,在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中体验到乐,这是孔子和儒家所追求的最大乐趣。他提倡养其心,正其性,进行体验以性其情。